姚鹤晴一怔,张了张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她睡这里,楚南倾会不会觉得很没面子,那以后他肯定不能再让自己上他的床了。”
内室,苏青洲铺好了床,却一直没听见姚鹤晴的回答,他低头将外衣脱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出了内室。
此时,外厅哪还有姚鹤晴的影子,苏青洲无奈的笑着摇头,她欺负别人那么久,终于有人可以治她了。
“郡主,外面出事了。”
姚鹤晴抱着被子睡的正香,星辰捏着帕子在床边急切的踱步,姚鹤晴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问:“什么事?”
“周太傅来了。”
姚鹤晴眼睛也没睁,敷衍:“他来他的,我是个傻子,也不用去见他,让姚叔去找楚南倾。”
“他是来抓周小姐进宫的!”
这话进了姚鹤晴的耳朵里,顿时睡意全无,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真让周梓曦去宫里伺候皇上?”
“这,这也是没办法。”星辰也十分理解周太傅的心情。
皇上马上要选妃,有史以来,所有官宦家婚配的女子理应进宫参选。
之前,周太傅知道周梓曦不愿意进宫,可是给她介绍了好几门亲事周梓曦都不答应,既然她一直单着,哪有不进宫参选的道理,不然岂不是被人误以为她连皇上也看不上?
“郡主,不好了,周小姐闹着要自杀呢。”
姚鹤晴刚下床穿衣服,朗月又急匆匆的进了门。
早上她去杭蛟胥那里查验他之前服用的汤药,回来的时候正巧路过周梓曦的院子,远远的就见她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周太傅。
姚鹤晴顿时觉得焦头烂额:“陶素刚死没两天,她要是死了我郡主府可就太晦气了!”
姚鹤晴心里憋着火,这丫头嫁不嫁的回家说去,死不死的也回家说去,这是她的地盘。
不过,一听周梓曦以性命相逼,姚鹤晴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这古代的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连婚姻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怪可怜的。
眼下,周梓曦这件事只有三个选择,要么尽快找个男人嫁了,那么就进宫选妃,再要么真就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