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叫红颜祸水,姚鹤晴觉得楚南倾就是,害的她就这么送了命。
想起还有后事没有交代,姚鹤晴艰难的睁开眼对楚南倾道:“你抱我到桌案……我给姚叔写封信……”
“嗯。”
姚鹤晴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才落笔,就算她真的离开了,也没什么可担忧的,她手里虽然没有多少现银,但还有不少产业,这些可以让母亲还有姚叔等人过上好日子,只是姚家军那里还需要姚叔等人费心,只要把她的产业经营好,姚家军也不会饿肚子的。
只是可惜了,一直没有查到虎符的下落,也没有查出谋害父亲的凶手。
姚鹤晴又给公孙鸿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以后跟他合作的产业全部交由姚叔,唐叔和郑叔几人打理,让他别耍花样,不然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两封信加起来还没到二百个字,但是姚鹤晴写起来十分吃力,熬了小半个时辰才将信写好,然后交给了玄凛。
姚鹤晴趴在桌上喘着粗气,头顶忽然传来楚南倾的声音:“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他说的是那两封遗书,总感觉这女人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姚鹤晴无力的道:“既然,事已至此,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说着话,姚鹤晴忽然感觉上不来气,胸口堵的要命。
她拼命的呼吸,可是空气却怎么也无法进入她的胸腔。
“我……”她张着嘴,拉着楚南倾的衣袖开口:“我是不是快死了……”
楚南倾面色平静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也许。”
姚鹤晴艰难的抱住他的手臂,吃力的开口:“抱抱……抱抱我……我想……死在……你的怀里……”
原本心里还有气,可是看着女人痛苦的样子,楚南倾忽然刀割一样的难受,立刻将人抱在怀里。
姚鹤晴吃力的搂着他的脖颈,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唇艰难的抬起头,可是到底没有吻到他的唇,她两眼一翻,然后人事不省。
闭眼前,姚鹤晴想骂娘,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世界上就没有比她还蠢的人了……
即使为楚南倾付出了生命,可是到头来,姚鹤晴都没有听见他说爱她,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