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逸霄无奈的道:“这老天真不公平,你明明是报复我,到头来却捡了一条命。”
如果玄凛没有扮鬼去吓挽尘,就不会得知那氏利用银票给姚鹤晴下毒的阴谋,姚鹤晴不但命保住了,那几十万两银子也全然收入囊中,真是走了狗屎运。
因着晚逸霄是姚家军先锋的事情,原本这事姚鹤晴就想瞒下去了,如今晚逸霄自己提起来,那她可就得说道说道。
“这件事能怪我吗,明明是你娘她陷害我,我不过是要一些封口费而已。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你父亲,想来就不只是这几十万两银子的事情了。”
“这么说,你还跟为我和父亲考虑了?”晚逸霄冷哼一声开口。
“那是自然。”姚鹤晴理直气壮。
晚逸霄没说话,只是端起一旁的酒坛子猛灌了两口。
见他满面愁容,姚鹤晴有些好奇:“你和你娘,关系很不好?”
她都说那氏给她下毒的事情了,晚逸霄知道她讹那氏的银子竟然一句指责都没有,他们可是母子啊。
“提她做什么,喝酒!”晚逸霄拿了两个酒杯,分别给自己和姚鹤晴各倒了一杯。
姚鹤晴连忙摆手:“得,上次跟你喝酒,你娘找人给我的床上塞了一个小江,这次再跟你喝,我我怕你娘再诬陷我。”
话说那氏也有点本事,竟然连姚家军的人都能收买。
“你既然知道大刘被我娘收买了,为什么还不把他抓起来?”晚逸霄纳闷了。
姚鹤晴嘿嘿一笑:“抓起来多没意思,我留着他可有大用处。”
晚逸霄脸色一黑,心里明白,姚鹤晴所说的大用处就是利用大刘来报复他娘,虽然心里明白,但是他不想多管闲事,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
“你那两个匠人,派两个靠谱的人盯着吧,万一出什么乱子,我可要跟你算账的。”
晚逸霄黑了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这费尽精力的为你设计武器,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姚鹤晴一僵,眸色微转,立刻起身给晚逸霄倒酒:“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还希望你能理解。”
晚逸霄冷哼,端起一旁的酒杯又一饮而尽。
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