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
此话一出,原本正兴奋的等着呼延朔为她出气的吴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一跺脚,羞愧的跑了。
“姚鹤晴,你太过分了!”呼延朔脸色铁青,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真想狠狠收拾这女人一顿。
姚鹤晴不以为意:“我怎么了,我也没说错什么啊。”
“你初来吐蕃,应该与人为善,怎的如此这般,你以为我吐蕃是凌霄国,可以任由你为所欲为?”
姚鹤晴本想掰扯掰扯,眼睛转了转,忽的一咬唇,眼泪就掉下来了。
“呼延王子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回府闭门思过。”
说完,姚鹤晴转头就走,她还不爱在这里呆呢。
‘闭门思过’这四个字让呼延骏脸黑如墨,众人看着呼延朔的目光也变得轻蔑几分。
不是因为陈公公的事情被大王惩戒闭门思过么,这三个月还没到,呼延王子怎么就出来了?
呼延骏跟前大太监的死,和陈公公的死,坊间早有传言,定是拓跋王后指使陈公公对大太监动的手,后来呼延朔威胁陈公公,他才不得不自杀的。
所以,拓跋王后和呼延朔的名声,已经臭了。
“郡主,快擦擦。”两个人上了马车,朗月将帕子递给姚鹤晴。
姚鹤晴嘴角上扬,擦干了脸上的两滴泪,掀开车帘看了看外头的风景:“哎,真是可惜这大好春光了。”
“先不回府,四处转转。”姚鹤晴对赶车的大头开口。
“郡主,拓拔姑娘,在宫里被王后罚着抄写经书呢,这次赏花宴她没来。”朗月给姚鹤晴沏好茶开口。
姚鹤晴蹙眉:“这赏花宴不是她办的么,她不在按理说就应该取消吧。”
“这事儿奴婢不清楚。”朗月也是疑惑道。
马车在郊外绕了一圈,回去的时候,正巧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那辆马车速度很快,跟姚鹤晴的马车差点撞在一起。
朗月只撇了一眼,有些震惊:“郡主,奴婢好像看见晚霏霏了!”
“看花眼了吧,她来吐蕃做什么?”姚鹤晴纳闷。
望着远去的马车,迟疑了一下道:“或许真是奴婢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