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主人走这么快,赶忙拖着长尾追上去。
“你问我为什么要跑?不跑等着被抓回去吗?以她的性子,瞒不住任何人。”
“我不是不相信她,是太了解我娘!”
“你不懂,她要是看到我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必定要处处护着我,我虽然懒,却也不想被包养!”
“她的心结……等我回去睡一觉再想想吧。”
“她连榴月峰都进不了,说明丹曦真君根本不想帮她。”
“就算剑修好了,找到的也必定不是我,我火灵根都碎了,找个毛啊!”
花姑:(°ー°〃)主人,你在说什么呀?
江意边走边小声碎碎念,忽然脚步一顿,后背紧绷。
有人跟踪她!
半个时辰前。
榴月峰顶,流景殿。
青烟缭绕,丹曦真君一袭赤焰般的窄袖劲装,腰间挂着缠成三匝的银鞭,手拿一封信,凝神查看。
她一双眉峰如淬火刀刃,上挑的眼尾带着元婴修士的威压,右颊有道浅疤,不知是谁所留。
赵苍云站在阶下,鹿皮靴上沾着碾碎的花瓣,衣摆撕裂,手掌出血结痂,脊背却笔直得像他腰间那两把刀,面对元婴修士也不曾弯折分毫。
“三日破阵,比本君预计快了不少。“
丹曦真君甩手将信纸焚成灰烬,火星溅在少年靴前。
“你通过内门弟子考核那日,本君自会现身,当众收你为本君唯一的亲传弟子。本君会信守约定助你,也希望你等妖族,不要忘了承诺本君的事情。”
少年桀骜不驯,抬脚将火星碾灭,“真君放心,只要我在一日,地下妖族必会老老实实,听从真君您的安排。”
丹曦淡淡地嗯了声,眯起双眼打量赵苍云,“你当真是麒麟一族最后的血脉?在本君眼中,你现在还只是个强行化形的赤烟驹。”
赵苍云歪头,“不然呢,麒麟乃天下走兽之统领,我若不是身怀麒麟族血脉,如何能拿到那封信?如何能让地下妖族为我炼制化形丹抵御化形劫,又如何能让藏了几百年的地下妖族冒着灭族的危险,跟真君您谈条件?”
丹曦靠在椅子里,手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