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你怎么了?西川楼主能杀得,你东望宫主杀不得?你比他好在哪?”白鹭冷笑道。
“你身上还有东望宫的毒蛊,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东望宫主怒道。
“夜莺身上不也有西川楼的毒蛊吗?其实西川楼和东望宫在几千年前就是同出一门,连控制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样,你们还分什么彼此呢?一起生,一起死,不好吗?”
“你…你真以为你一定能成功吗?”
白鹭手掌一抬,掌心里出现了他最常用的那一把佩剑,剑意凛然,杀气浓烈,和他本人的风格如出一辙。
“能不能成功,试试不就知道了?你今天不也本来就是想对我动手的吗?正好啊。”
“白鹭,你这个叛徒!”
西川楼的阁楼顶上,叶灵泷抱住裴洛白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尽管眼前的大师兄强大却也很孱弱,弱到他现在这身板接不住她一掌。
“小师妹,你没有死,你回来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裴洛白反手将叶灵泷紧紧的抱住,感受着她的呼吸和温度,脑子里不停的闪过这些年听到的消息。
她被七大宗门联手逼着跳进了九幽十八渊,至此,再无归来可能。
裴洛白的身体有些颤抖,声音有些哽咽,他这些年期望过,也绝望过,悔恨过也自责过。
假如他再努力一点,再早一点获得自由跑去中原,小师妹他们或许就不会遭遇那些。
即便是改变不了过去,他至少也陪着一块儿,不会叫她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跳进九幽十八渊。
他痛恨了自己一百多年,反反复复在想,假如这一切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小师妹真的死在九幽十八渊了,他又该如何。
但这所有的痛恨和痛苦在见到小师妹的这一刻,全都被释放开了。
他有好多话想要说,他有很多事想要做,他此刻内心的激动和澎湃比昨晚认出她的那一刻都要多,但现在不是时候。
在沈离弦他们三个人飞过来的那一刻,他控制好了所有情绪。
他拍了拍叶灵泷的肩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