璜:“那你要人家怎么办?”
“我肚子里面的是你的孩子,是董家的血脉。”
董璜顿时哭着一张老脸坐在床榻边上:“你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我不管,反正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要的,实在不行,你就去找祖母。”
“你现在是你们董家的独苗,我相信祖母不会害我们的孩子,董家也需要香火延续,总不能总不能这诺达的家业,都要便宜了外人吧。”牛瑶娣道。
牛瑶娣说的外人是谁,董璜自然知道。
“我我在想想,在想想”董璜心神不宁的说道:“不过这事儿暂时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啊。”
“要是传扬出去,那我就完了,叔父会打死我的。”
“哼。”牛瑶娣轻哼了一声:“只要有祖母在,你怕什么,你是董家的独苗,你父亲是长兄,谁还能真的把你怎样不成?”
“好好好,我会想办法的,你就先保密就是了。”董璜心乱如麻的说道:“不过在此之前,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牛瑶娣房间的后窗外,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手里还有一支小拇指粗细的木炭。
正蹲在墙角的位置在小本子上面书写。
“牛瑶娣说,她怀了董璜的孩子。”
“还说,这偌大的家业,不能便宜了外人”
第二天清晨。
冀县外。
一支由数百辆马车组成的队伍从渭水河谷东面一路来到了冀县城外。
在队伍其中的一辆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