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股股苦涩的中草药味从店内不断的透出。
点燃的铜火盆摆满了大殿的两侧,将店内烘烤的十分燥热。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此时都集中在嘉德殿内的大厅当中给刘宏的病情进行着会诊。
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结果。
董太后从清晨开始,便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嘉德殿。
而身为次子的刘协也已经被接到了嘉德殿。
至于皇长子刘辩,则是被软禁在了温德殿,和长秋宫一东一西相隔。
寝殿内,刘宏依旧昏迷不醒,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下午的时候还开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白眼上翻。
而且就连大小便都已经失禁。
最后太医院给出的结论是,刘宏的病情是真气不足,邪气独留。
通俗来说就是气血逆乱导致脑部病变的机理。
无药可医。
“太后娘娘,还请早做决断吧。”
蹇硕跪伏在刘宏的病榻前冲着董太后说道:“陛下重病,但太子之位尚未确认,太后乃是陛下生母,乃一国之母,这宫中的一切,都应该是太后拿捏主意。”
身着黑色长裙,已经哭红了双眼的董太后用手里的绢帛擦了擦眼角。
“陛下也未曾留下圣旨确立太子之位,哀家又如何决断?”
跪伏在地上的蹇硕说道:“太后何不召集大臣商议此事?”
“一来征求诸卿百官的意见,二来也可以窥视诸卿百官的想法。”
“还有就是”
说到此处,蹇硕脑海当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来。
“太后娘娘,董卓毒害陛下,齐心其罪都当诛,而如今那段羽占据凉州,实为强臣,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酿成大祸,一旦段羽在凉州造反,而如今那董卓又已经逃窜,恐怕将无法遏制。”
“那段羽在凉州兵强马壮,钱粮广盛,若不趁着其还没有反应过来,恐怕是会酿成大祸啊。”
蹇硕的一番话让正在抹眼泪的董太后立马浮现出了惊恐的面色。
虽然董太后之前没有和段羽接触过。
但是段羽的名字董太后即便是在后宫也没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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