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诩等人已经给了本侯意见,凉州兵马征战半年有余,又长途跋涉而归士气已经不可用,在这秋收过后又即将进入冬季,今年便无在进兵的可能。”
“所以”李儒继续说道:“君侯可在秋收过后开始征发徭役修缮长安,并且要稳住长安的政权。”
“皇子辩正在从冀县来往长安,君侯未来的根基也在长安,冀县那里已经不适合君侯在座位根据。”
修缮长安,势在必行。
而将侯府从冀县搬迁到长安也是势在必行。
不管未来是否占据洛阳,但长安肯定是要作为政权的核心。
这其中有一个归属的问题。
他如果一直将侧重放在凉州,那司隶校尉部的这些士族就不会有归属感。
政权的核心位置在什么区域,这个区域的士族就会以此为核心。
等着刘辩入长安,确立西京的政权,这是接下来最为重要的事情之一。
当然了。
在此之后,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打一场。
凉州现在虽然没有进兵洛阳的能力。
但是,函谷关外还是要打一场的。
左冯翊,右扶风,还有京兆尹的这些世家豪族都还处在观望的阶段。
想把这群人纳入到麾下来,必须要打一场才行。
夜色宁静。
长安城未央宫的椒房殿内。
沐浴更衣梳洗打扮重新换上了一身红色凤袍的何灵思容光焕发。
不远处两名宫女正在哄睡着躺在小床内的段天。
当然,住进这椒房殿之后,段天这个名字已经不能再用了,应该叫做刘天。
坐在青铜镜梳妆台之前的何灵思用手轻轻拨弄着头顶的凤冠。
站在其身后的便是穿着一身黑色袿袍,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纱衣的何灵曼。
“姐姐的命就是好啊。”
何灵曼一边帮着何灵思整理头发一边说道:“姐姐在洛阳住得的是嘉德殿,长秋宫,如今到了这长安,又是住得椒房殿。”
“冀侯对姐姐的疼爱还真的是无微不至,让妹妹羡慕的紧呢。”
何灵思看着铜镜中的何灵曼,掩着红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