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发出,仿佛石沉大海。

    猜到苏童安多半还没醒,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回忆着昨天晚上厉渊的回答。

    他只说了一句“我周四回去”,信号就再次中断。

    她再拨回去,也没能接通。

    应该是婉拒了。

    但不要紧,阮莞本身也没指望厉渊答应。

    她只是先提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等厉渊拒绝,她再提出另一个要求。

    即,让厉渊出面,告诉厉老爷子她没有怀孕的真相。

    心理学上,这是让步效应。

    阮莞知道厉渊不会再拒绝她第二个要求,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匆匆洗漱后,就去了公司。

    九点半,阮莞准时打卡。

    她工作的地方是一家时尚杂志公司,坐落在江城寸土寸金的红砖洋楼里。

    一进门,就瞧见林语莺捧着咖啡,笑盈盈走上来,“阮莞姐,主编要开会,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呢。”

    高月附和,“是啊,阮莞,不是我说你,不就是知道自己无缘副主编了吗,至于摆烂吗,竟然迟到这么久?”

    阮莞看了看腕表,笑了。

    “迟到?没有吧。”

    “现在刚好是北京时间九点半,规定的上班时间。”

    “我忘了,高组长过的是东京时间。”

    瞬间,高月气得瞪圆了眼睛。

    上个月,高月的稿件出现过“以倭代华”的岔子,引起了网上不小的争议,最后发了一个道歉声明才停息舆论,高月也被取消了半年奖金。

    如今,阮莞的话简直是往高月的肺管子上戳。

    不远处,几个实习生暗暗比大拇指,小声议论:

    “不愧是阮组长,伤口撒盐~”

    “骂得可真脏,我喜欢!”

    高月恼羞成怒,“阮莞,你别太嚣张!告诉你,下一刊的主题是机车。语莺准备邀请江颂,你知道江颂吧,江家大少爷。”

    “巧了。”阮莞梨涡浅浅一笑,“我也要邀请江颂呢。”

    一旁,林语莺愣了。

    高月则夸张地笑了起来:“阮莞,吹牛也有个限度,语莺是阮家大小姐,和江家有交情,才能请来从不在媒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