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阮莞不肯把孩子留下,怎么办?”

    “不会的。”厉老爷子捻着佛珠,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肃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沉重的木门上。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阮莞听在耳中。

    也被记录在了录音笔里。

    阮莞扶着平坦的小腹,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怀孕。

    女子生产,是一道鬼门关,古今都是这样。

    需要忍受十月怀胎器官内脏的挤压,身体因激素变化而造成的孕期疾病,以及生产时的十级阵痛。

    可他们却轻飘飘的,计划着“去母留子”。

    阮莞改主意了。

    她不要现在告诉厉老爷子“假孕”的事情,更不要拆穿沈枝枝的身份。

    就让他继续空欢喜下去吧。

    她也很期待,他们今晚会以何种方式,让她和厉明澜离婚。

    “汪汪汪!”

    阮莞回到宴会厅的路上,一只戴着精致项圈的小泰迪忽然冲她跑来,又是大叫,又是龇牙。

    阮莞:“……”

    这只狗叫帕比,是她捡回来的流浪小狗。

    那时候春寒料峭,小家伙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是她抱在怀里送去的宠物医院,在她悉心照料下,小泰迪一改怂样,格外漂亮。

    以至于厉雅沫看了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要抱回厉宅养。

    阮莞舍不得,第一次拒绝了小姑子。

    可厉雅沫却趁她出差时,强行将狗抱来了厉家。

    等她回来,去接帕比回家时,小狗见了她狂吠不止。

    她以为是受了虐待,不料,它和厉家人很亲近,就连不让她摸的肚皮,也任由着厉家人摸。

    厉雅沫很喜欢,“看吧,狗都知道你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