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被击碎的,还有沈枝枝的骄傲。
她不信,阮莞这么一个木讷无趣的、豪门模板规训出来的花瓶,怎么会让厉明澜放弃他们十年来的情谊。
钢笔的事情可以解释,那婚纱呢。
她的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希望。
只是一根钢笔,生日礼物罢了,还不足以说明什么。
是她自乱阵脚了。
沈枝枝恢复了血色,体面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夺人之美了。阮小姐,真的抱歉,但希望你能别怪王助理,他也是打工人,工作出错是在所难免的,你能原谅王助的吧?”
阮莞压根不在意,也无关乎原谅。
或许是她的表情平静,让王助生出了一种她好说话的错觉。
他急于将功补过,“太太,都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小厉总的意思,小厉总之前还吩咐我帮您挑选婚纱呢。”
沈枝枝表情一僵。
阮莞则兴致缺缺。
只道王助这个人不傻的时候,还挺精的。
知道她是维多利亚,觉得她对厉氏有可用价值,便故意当着镜头的面叫她太太,还企图塑造恩爱夫妻的假象。
阮莞越发庆幸,自己和厉明澜只是假结婚。
不然以厉家的贪婪,要是知道她对厉家有利,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婚的。
光一个离婚冷静期就够磨人的了,更磨人的是,在这30天内夫妻任一方是可以随时撤回离婚申请的。
再想离婚,还要再等30天。
“这和我无关。”阮莞纠正,“我也不是厉明澜的太太,我和他没有关系。”
说着,阮莞转身离开,将清人的事情交给了保安。
“等等。”厉明澜追了出来,“我们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