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少年各有风骚,相貌俊美,身段优柔,穿着一色白莲花般的长衫,能肉眼看到肌理那种。
刚进来,几人就齐刷刷跪了一排,露肘赤足,脚踝上绑上了红绳铃铛,稍一动作,便有叮当悦耳的声响。
秦暖刚欣赏没一会儿,破空的鞭声就砸在他们身上,仅是一下就打出了皮开肉绽。
长欢阁很快充斥着尖叫哭喊,云竹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家公主揉手腕。
喂水时还说上一句:“公主您金枝玉叶,别为了几个下贱东西伤了手,要是累着了,奴婢可代劳。”
庄宜爽利得意的笑,踩着就近处少年的脸,狠踹了出去。
地上的人只觉眼前一阵乌黑,金星乱转,耳边是止不住的翁鸣声。
庄宜盯着满地打滚蹭出来的血红,目露嫌弃。
“都不耐打,叫的也不好听,没意思,比钟谨差远了。”
“奴婢去叫十一皇子来?”
“本宫现在不想见他。”
她冷哼,眼里闪过怨气。
“去把剩下的几个人叫来,还没玩尽兴呢,一群废物!”
后面惨叫再如何刺耳,秦暖都没心思看了。
得知钟谨以前也被这么凌辱折磨过,秦暖心里堵的不行,怕一冲动把庄宜宰了。
回到慕华阁,解下披风,刚进屋正好闻到了熟悉的饭香。
三两步跑去拉钟谨的手,一句话没解释,将人按在榻上,动手开始扒扯衣服。
手臂上压着重量,钟谨闪了闪眼神。
被扒的露出胸口一片的肌肤,长发散在肩后,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摊任人摆布的雪山融水,飘逸绝俗。
秦暖绕了两圈腰带正准备拉,突然顿在空中。
身下的人问:“怎么了?”
秦暖面色古怪:“你怎么没问我要做什么?”
“总不是想把我就地正法吧?”
“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
不轻不重拽了下腰带,似在警醒。
他目光从腰间掠过:“所以我没有问,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更不会因为觉得我长的好看对我做什么。”
这话听着奇怪,秦暖松开手,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