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桃花映春风。
年轻俊美的帝王一步步上前,替她戴上红盖头,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威胁:“你若老老实实完成大礼,朕答应不再喂你喝那药。”
秦暖轻笑,乖极了:“好,一言为定。”
新娘盖头自古由母亲或德高望重的长辈操持,完成仪式后再由新郎掀开。
钟谨与秦暖自小相识,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这是他的私心,秦暖亦懂。
他们二人,是天底下,最最希望完全占有对方的人。
放铳、放炮、大红灯笼开路。
帝王牵着他的皇后,稳稳走向轿撵。
热热闹闹、敲敲打打,整座皇宫欢快、活了起来。
祭告天地,册封拜礼。
政殿前,二人牵住红绸,行三拜礼。
“一拜天地,喜结连理——”
“二拜高堂,儿孙满堂——”
“夫妻对拜,帝后永和——”
“礼成——”
天色昏暗,星光熠熠,秦暖与钟谨并肩而立,听满城爆竹烈烈声响。
钟谨站在高处,秦暖在他旁边。
她拉过红绸缎,牵住钟谨的手,主动靠近。
“陛下,从此以后,我们是夫妻了。”
秦暖大着胆子叫他:“阿谨,这场婚礼是两厢情愿,你是我每天都想见到的人,我想给你无理由的喜欢,就连我的心脏都叫嚣着爱你。”
万众瞩目下,帝王依礼制掀起火红的盖头,他们并肩而立,说不出的般配。
透过她的眼眸他看到了一片清澈的湖水与山川,一个宁静的世界,倒映出的自己。
秦暖的手用力握紧:“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还会喜欢很久,会一直喜欢。”
喜欢的含量过多,少女的声音过于柔软,恍惚间他忆遍了曾经,心中泛起的涟漪越来越大不该如此。
“皇后的喜欢从来只是一句话吗,朕不感兴趣,从今往后天上地下,若没有朕的允许你寸步难行。你就是死了,也是朕那死去的发妻。”
爱似乎可以重塑一切。
它使高傲者低头,怯懦者勇敢,理智者疯狂。
对钟谨而言,秦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