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那笔烂账都给朕管好了,都多长个眼睛,贪污贿赂,徇私枉法,场上场下的乌烟瘴气给收拾干净!”
“如今你们握着的东西,自己想着要不要交,什么时候交。这件事由户部和兵部去办,凡是核对不起这账上数目的,无论罪责大小,全部抄家。刮搜敛聚,常如此,日复一日,朕安能放之任之?”
“已经登记在上的九城官员一律问斩,有再求情的自己撞死算了。所持财务校点完毕后施发给水患百姓,各位大臣懂了?”
群臣呼啦啦跪了一片。
“谢陛下开恩!”
“臣等定奉公守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哪敢不懂!
若陛下真的层层调查下去,在场的谁也逃不脱责任。
如今陛下肯给自己一次生的机会已是难得,小命保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只是面色却仍旧一派惶恐。
陛下是铁了心要清点官场了!
如此明晰的贪污数据让每个人身处官位的人都不轻松,他们这几年确实得意忘形了。
陛下弑君弑兄,他们几乎要忘了面前的男人是踩着累累白骨踏着一条血路坐在上面!
无人再多嘴一句,该禀报的禀报,该杀掉的杀掉,抄家的抄家。
秦暖乖巧做钟谨的小手办,她后面基本没再听了,从旁边展平一张干净的纸,写今日的情书。
宫人唱罢退朝,帝后牵着手,潇洒离去。
江沐辰追到傅闻安,敲着折子叹息:“陛下留了一堆烂摊子给我,自己带着皇后赏荷去了。”
傅闻安看向好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历朝没有比你更年轻的丞相了,知足吧。”
“快收一收你的幸灾乐祸,祝子谦呢,关键时刻溜得比兔子还快,借我点人帮我堵他!”靠自己得干到死。
“我还得找户部尚书,也是分身乏术,你还是找陛下吧。”傅闻安大笑着走开。
江沐辰的眼睛里几乎能塞下一枚炸弹,他的挚交好友们竟然都如此冷漠无情!
人心薄凉!人心薄凉!
感叹间,江沐辰已经被一群人围上来。
他算是知道两个人怎么都跑这么快了。
常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