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话我走,你把刀放下,不要死,求你了沈淮你活着就行。”
“我放手……”周裴衍的哭声十分低沉嘶哑。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仿佛是想把沈淮的样子印在脑海里。
随后他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去。
他的步伐极慢,像是脚上有千斤重一般。
但他没有回过头,他怕他舍不得。
就这样周裴衍慢慢消失在了沈淮眼中。
今年他不能和周裴衍一起过年了。
周裴衍的生日他也参与不了。
说好的要牵着手一直走下去的。
但周裴衍又变成一个人了。
对不起,周裴衍。
是他食言了。
还不能死,这样周裴衍会活不下去的。
他缓缓把刀放了下来,一旁的沈昀随即就把刀从沈淮手上抢了下来。
脖子上传来阵阵痛感,都不如沈淮的心来得疼。
他抬起那只沾了血的手,指节上的戒指突然变得暗淡无光。
“戴上后就不要摘下来了,好不好?”
“不摘,我要戴一辈子。”
生日那天周裴衍给他戴上戒指的场景在沈淮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不摘,他会永远戴着一辈子。
眼前的事物在一点点变黑,沈淮晕了过去。
楼下,周裴衍没有走远,他背靠在墙上看着沈昀抱着沈淮渐渐远去。
认为自己特别强大的男人就靠在那儿无声的哭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起身离去。
他的背影充满了落寞和孤寂。
只要沈淮活着就好,他什么都不奢求了。
—
周裴衍回到了海城,偌大的周家庄园里只有他一个人。
佣人们得到周裴衍的命令全部都回家过年了。
他以为今年自己终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沈淮会陪他一起过年。
可沈淮不要他了。
不是,是他不要沈淮了。
外面飘着毛毛雪,今年海城罕见的下了雪。
周裴衍走到主楼门口转身望着副楼外的台阶,沈淮好像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