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哦,”兰珂摇了摇头,软乎乎的打了个哈欠,“就是天天都好困啊,你说宝宝以后要是喜欢睡觉怎么办呐?”
左斯年动作极轻极柔的摸了摸她的腹部,故作玩笑的道,“那要不等他出来了我教训他?”
兰珂闻言,朝一旁侧了侧身,不给他碰了,“我们宝宝好乖呢,才不要你教训。”
左斯年喉间溢出声笑,低头亲了亲她侧过去的小脑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好,都听你的。”
……
这边两人情意绵绵、温情脉脉,
一旁的李嬷嬷眉头却越皱越紧,她听着自家娘娘与摄政王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似是就这么打算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李嬷嬷并非不想让娘娘将这个孩子留下来,从当年娘娘进京嫁给那病入膏肓的先帝,先是守活寡,没过多久又成了寡妇后,她就以为自家娘娘要在这深宫中孤老一生了,
如今眼看着能有小主子伺候,她心中又何尝不欢喜呢,
但她是陪着娘娘从小长大的嬷嬷,说句逾矩的话,她早已将自家娘娘当做亲女儿看待的,不得不为娘娘考虑更多
这深宫之中,险恶重重,将军与夫人又远在西北,她们没有任何倚靠,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故而,她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福身行礼道,
“还望摄政王恕罪,我们娘娘年纪小,没什么章程,不懂这其中的风险,老奴不得不为娘娘多考虑几分,
留下这个孩子,有极大风险的是我们娘娘,您既然也想留下这个孩子,不知有何打算以保娘娘的周全?”
兰珂闻言侧过头去,看到李嬷嬷如此郑重的模样,心中清楚她这是为自己好,
才冒着得罪摄政王,甚至可能会被她埋怨的风险,也要问上这么一问,
兰珂没那么不识好歹,并没有插话说些什么,只像是没听懂一样,低头胡乱把玩着左斯年的大掌,
他的手骨节分明、宽大有力,手背上覆着浅浅的青筋,她白嫩的指尖顺着青筋道道划下。
对李嬷嬷这番近乎冒犯的质问,左斯年并未生气,
他心中清楚,若不是真的为兰儿考虑周全,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对他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