颚,避无可避,她这才抬眸迎上他的视线。
“所以你现在是特意来警告我的?”
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蔓延开来,季雾吟的心跳从赛车后就没缓过来,此刻更是震得厉害。
宋知煜拇指按着她的唇,把粉色的边缘按白,像在玩弄什么玩具一样。
“枝枝,我身边还没人能利用我,你是头一个。”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抚着细腻的肌肤,沿着淡色血管的动脉。
极轻极缓的力道,诉说着难以言喻的暗欲。
季雾吟喉咙发涩,闭上眼不愿再说。
含着事实的隐瞒,让争执和辩解都没了意义。
他们注定无法坦诚。
季雾吟的拒绝交流让宋知煜戾气横生,他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唇贴着她的耳畔说:“沈枝意,你真该死啊。”
下一瞬,浓浓的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季雾吟微啜着气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纯白的天花板晃眼,脑后和肩膀的疼痛仍在。
但脖颈上的收力感却没消失。
所以说,做梦太真实也不好。
她抬手盖住眼,听见了一声微哑的声音。
“醒了?”
季雾吟缓了一下,眼珠转过去。
她看着走过来的周青南,微诧异道:“你也受伤了?”
不怪季雾吟这么问,实在是周青南的脸色太过难看。
眼圈浮肿,眼皮耷拉,脸色偏黑,嘴唇干得起皮。
周青南顿了下,给她倒了杯热水,帮她把床头摇起来:“没有,今天发现了点周家的其他东西,一直在研究。”
季雾吟仔细打量了下他,没察觉到其他异常后,也没再多问。
周家内部的事情,跟她没关系。
摆食桌时,季雾吟发现周青南手抖得很,像是没力气又像是用力过猛的不受控抖。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沙发,见上面堆着的文件和签字笔后,收回了视线。
大概是签字签的,她心中猜测。
周青南不愿多说的事,她从来不多问。
食桌摆好,季雾吟小口的喝起粥,和周青南聊起了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