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老朽果然老了。”
陈掌柜适时上前“秦大夫,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姜绾,就是此前那两种药膏的制作者。”
“绾绾,这位是秦大夫,回春堂的坐诊大夫,也是如今太医院院长的老师。”
“这位是陈顷奂,也算是秦大夫的半个学生。”
姜绾看向面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前世,应该是秦大夫出了什么事儿,陈顷奂成了回春堂的坐诊大夫。
同时跟姜月交好,帮她做了不少事儿。
“姜姑娘。”
面前的年轻男子,身上的气质很是儒雅,抬头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温和。
“陈公子。”
秦大夫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未曾变化。
“小姑娘,可有兴致同老朽说一说,你那药膏是从哪里学来的吗?”
“能得秦大夫指点,是我的荣幸。”
秦大夫呵呵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陈顷奂眸光微微闪烁,转头看向陈掌柜。
“叔叔,这位姜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让秦老如此欣赏?”
“顷奂,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位做出止血膏的姑娘。”
陈顷奂震惊,瞪大眼,脸上的表情丝毫未遮掩。
“叔叔,此前你从未说过那位姑娘竟然如此年轻。”
陈掌柜没有再开口,反倒抬手拍了拍他的左肩。
“顷奂,你若想在药理上再进一步,或许可以跟这位姜姑娘探讨一番。”
陈顷奂没有应声,反倒目光一直落在回春堂中央那位置上。
姜绾跟秦老聊得开怀,他以前还未曾见过秦老喜形于色这番模样。
“秦老。”
陈顷奂给他倒了茶水,立身于他身侧。
秦老没有抬头看他,不过,却拿起了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
“今日多谢秦老指教,小女感激不尽。”
“是小友聪慧,此药配制得十分精妙,制法独特,药性看似温和却力道十足。”
“此止血膏,比起此前老夫所做的止血散药效还要好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