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情,安静的听完了周明礼的话。
半天才道,“你知道刘可是谁吗?”
周明礼,“她说她是你的舍友。”
“我从来没住过学校宿舍哪来的舍友?”江瓷冷冷的嗤笑,“她在三楼的浴缸旁边的匣子里,放了一条项链。”
江瓷的首饰都有固定购买的渠道,有世界顶尖的设计师亲自操刀,每一样都是绝无仅有的孤品,那条项链江瓷一眼就看出来了。
周明礼沉默。
一阵透着雨水气息的风吹到他身上,周明礼身上凉的透骨。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是我的错。”
哪怕是无意,周明礼依旧是将刘可领进他们家的人。
周明礼看着自己发抖的手,闭了闭眼睛,好半天才又开口,“还有吗?”
他的嗓子沙哑到了极点。
“你不知道吗?”江瓷看着他,“当初刘可私自拿了我的手链,戴在她自己的手腕上,问我那手链多少钱。”
周明礼猛地抬头。
江瓷一下就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
江瓷一点都笑不出来,语气不善,“你不知道她和我的过节?那节课你没上?”
周明礼一点都不知道!
江瓷和刘可的事儿发生在大一,彼时周明礼和江瓷没有一点交集!
周明礼大一逃的课可多了。
大一的公共选修课周明礼能逃就逃,他忙碌于兼职和专业课之间,江瓷和别人有过节,一脚踩碎了五十万的首饰一事还是他听的一耳朵八卦。
至于另一个主人公是谁,如果今天江瓷不告诉他,周明礼一辈子都不会去主动打听。
那人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周明礼脸色铁青。
怪不得,怪不得江瓷非要和他离婚不可。
江瓷以为他和曾经结下过梁子的女人搅合在一起,江瓷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丈夫和不问自取她东西的女人在一起?
江瓷看到周明礼的反应,终于明白刘可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压着气,说道,“发现那条项链之前,我晚上去你公司找过你一次。”
周明礼:“?”
周明礼脸色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