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它不可被买卖,它属于国家,它是传国玉玺,本身已经被赋予了最为重要的含义,希望你收下那三条金条之后,不要再打它的主意,我将告诉你我把玉玺藏在了哪里……如果它不在了,那一定是被人拿走,请你们务必将这张照片拿去登报,并告知全国这个消息,它一定会被找出来。
……接下来,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私心之情,我曾离婚独自带着一个儿子结婚,他叫黄折月,生活在京市,我的死一定会让他的生活十分艰难,他只有十岁,如果您有余力,我希望您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此恩我将永生不忘。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三日,黄致远绝笔。’
不短的信,将那个死者的信息以及死因全都写清楚了。
江瓷低声叹了一口气,“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写好了价格。”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白得的东西,就连她们发现的金条,也是报酬。
江瓷和周明礼都短时间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江瓷和周明礼却是异口同声,“那金条和这封信都不能留。”
这倒不是周明礼不爱财亦或者江瓷傻了要把金条拱手让出。
事关国宝级的古董,已经不是现在的江瓷和周明礼能掌控的了的。
以他们现在的地位和人脉,是不可能凭借她们两个人就能把事情调查清楚并且摆平的。
心有余而力不足。
“把这件事告诉谁?”周明礼问她。
江瓷往后靠,理了理现在的人脉。
程化昇,他自然是江瓷认识的地位最高的一个人,但江瓷知道,程化昇并不处于权力中央,程家真正有权力的人是程化昇的侄子们。
周构,他是京市某军区的营长,这个地位真不算高,他就算是发现了惨案,也不可能违背军营的规定私自去调查。
赵文赵武,这两人一个是终墨镇的镇委书记,一个是镇政府宣传科的科长,也能算是终墨镇的地头蛇,当然,这东西可以交给他们,但江瓷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太深刻的认识,甚至都算不上朋友。
陈副局长,还有小赵。
陈副局长为人正直,倒是能帮忙,可他头上还有局长以及市公安局,市政府等等直接的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