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现在住的是什么地方,江瓷就闲不下来了。
她站起身去卧室,“我把之前程叶寒给我的那篇论文给翻译完,明天给他送过去。”
周明礼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找出铅笔和纸张,坐在窗户边的长桌前准备干活,他凑过去问,“不困?”
江瓷唇角抽抽,看他一眼,相当淡定的说,“我困什么?我一点都不困。”
周明礼轻轻扬眉,不说话,眼睛落在她的腰上,神色意味深长。
“你要是累那你就去睡一会儿呗。”江瓷慢悠悠的,将注意力放在桌上的那篇论文上,嘴上不饶人,“以前听说男人到了三十岁之后,精力就会下降。”
周明礼又好气又好笑,“就算没穿书之前,我也才二十八岁。”
江瓷,“也就两年。”
周明礼把她注意力从论文上给拉过来,双手直接就把她给抱起举高,江瓷惊呼了一声,坐在了书桌上。
周明礼准备身体力行的让她看看他现在的精力如何。
门忽然被敲响。
正乱作一团的两人动作同时停下来,扭头看向了门口。
周明礼拉了拉江瓷有些被弄乱的衣服,自己到门口开门。
来人是一个没见过的女人。
穿着洗到发白的衣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年纪。
女人看到周明礼,眼睛就是一亮。
周明礼长得高,眉眼冷峻,五官也生得好,相当耐看。
她冲着周明礼温柔的一笑,自我介绍道,“同志你好,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花。”
白花唇角带着一抹细细的笑,目光往里面看了一眼,瞧见屋里的江瓷,笑容不变,“你是刚搬过来的吧?昨天我婆婆收到了你们送的礼物,我们家穷,也没什么好报答的,只能亲自过来道谢。”
昨天早上跟着严大妈一起过来了好几个老太太,周明礼哪知道她说的是哪个?
他点了点头,道,“不用谢。”
白花:你倒是请我进去坐坐呀!
周明礼就杵在门口,压根没有要请白花进去坐的意思。
白花笑容有一些僵硬,很快她又说起了其他的话题,“对了,你还不知道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