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八岁,就算她再懂事,也是一个孩子,对危险的判断没有那么准确,今天如果不是我往那些人脸上砸了几个雪团,你闺女就落到那些人手中了你知不知道。”
周构听得后背全是冷汗,讷讷说,“我……我看到有人去你家偷东西。”
“什么外物都没有人重要!”江瓷想也没想的直接说。
周构一滞。
另外一个屋里的孩子停下了打闹。
周明礼轻轻拍了一下江瓷的肩膀。
江瓷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下。
睁开眼睛,江瓷凝重的看着周构,继续说,“二狗哥,千金散去还复来,人却只有一个,不论多重要的东西,都比不上人命,如果因为那些钱,那些值钱的东西,让小槐出了什么事,你让我……”
有什么脸面再面对他们一家?
周构又惭愧又汗颜,话语混乱的说,“对不起,弟妹,我……我一时大意了,我没有想过害我闺女,小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能打圆场的也就只有周明礼了。
他按住周构的肩膀,“二狗哥,你知道江瓷她是亲眼看着小槐陷在囹圄之中,再挣扎出来,发芽,生出嫩叶,她为了小槐付出了多少精力,我想我不用多说。”
周构立马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周明礼,“江瓷她也是看到周槐不要命的往前冲救阳阳和苗苗,你说,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论是谁出了事儿,她都不会好受。”
周构难受着一张脸,眼里面几乎都要流泪了,只知道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江瓷看了他一眼,叹气,说,“二狗哥,你能愿意帮忙,我真的很感谢你,小槐她还小,在她没有长成独当一面的大人之前,别让她做危险的事情,好吗?”
她应该拥有更多的疼爱。
周构一个大男人,被江瓷最后一句话说得眼眶发红,泪啪嗒往下掉。
嘴里不停喃喃,“我知道,我知道。”
只希望他真的记住,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儿。
江瓷仔细说了她一番,让她再长进一点,以后不要遇到什么事情就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