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一众叔伯脸上皆是露出了些许凝重之色。
同时不少人心中对宁澈都是生出了几分责怪之意。
你说你打赌就打赌,为什么要将医药局局长的独子给牵扯进去。
这不是找死么?
宁战天叹了口气:“走吧,跟我出去迎接……”
是福不是祸,即便荣向东真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们也得赔上笑脸。
然而,就在宁战天话音落下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
“宁家主,不必这么客气!”
宁战天闻言当即笑着上前,抬手跟荣战天握了握:
“荣局长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荣向东笑着摇了摇头:“哈哈,宁家主客气了,其实一早就想来宁家看看,只是苦于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
“昨日刚好见到宁少家主,当真是气度不凡,今日一见宁家主才知道原来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周围一众宁家叔伯见状,心下不由松了口气。
看荣向东这模样,倒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想来应该只是不想拿出荣家输的那十棵百年药材,看来宁家是不会出什么大事了。
此刻,同样没有人觉得荣向东前来,会如宁澈昨天所说,会将跟荣家合作的陆家换成他们宁家。
毕竟这笔订单牵扯太广,没人觉得这么大的馅饼有一丝可能落在宁家头上。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时,荣向东转头看了看周围众宁家叔伯:“不知宁家主可否单独跟我谈谈?”
众人闻言一怔,神色也不由再次紧张了起来。
宁战天听到荣向东这话,心也是不由提了起来。
不过既然荣向东提了这样的要求,他自然不可能拒绝,连忙给宁大伯使了个眼色。
宁大伯当即微微颔首,而后带着心情忐忑的众族人离开了会客厅。
荣向东见众人离开,没有直接对宁战天说什么,而是走到门口关上了房门,这才将手中的礼品袋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
宁战天见状连忙开口:“荣局长这是?”
“里面是灿儿输给宁少家主的十棵百年药材,还有家中老爷子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