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若喜欢这点心,嫔妾愿每日为娘娘送来,只盼娘娘健康长寿。”
富察琅嬅心中感激,自然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二人闲话一阵,不知怎的就扯到了如懿身上。
“皇上为了她,连太后的凤体都不顾,竟然拿个奴婢顶罪。”富察琅嬅重重一拍桌子,气不打一处来。
“皇后娘娘息怒,想来是皇上因当年朱砂之事,待她心里有愧罢了。”
“就算是心里有愧,也不该如此偏袒!”
“恕嫔妾直言,何谓偏袒呢?无凭无据的事,还不是把她赶到冷宫里继续囚禁了。”
“可是,皇上并未治她的罪。”
“皇上也没说她是清白的啊,眼下流言纷纷,都说她如懿推侍女出来顶罪,皇上也不曾维护半分,娘娘还担忧什么呢?”
“唉,本宫只是想起当年选福晋之时”
又来了,又来了,那点子破事儿还要絮叨多少遍。解忧无奈,趁现在富察琅嬅喝了生命秘药、脑子还算清醒,试图劝慰一下她:
“过去之事算得了什么呢?您现在稳居中宫宝座,有儿有女。璟瑟公主天生尊贵、气度超群,二阿哥身子一天比一天康健,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可是可是”富察琅嬅听到儿女的名字,嘴角泛起笑意。她愣了一会儿,嗫嚅道,“可皇上的心,全在那个如懿身上。”
“我的娘娘哟。”解忧扶额,“身份、地位、财富、权力,皇上哪个不是尽数给了您?那个如懿得到了什么?什么匾额簪子都是后宫人手一份的,领一盒什么梅子粉,抠抠索索的都舍不得用”
解忧一顿苦口婆心的劝导,倒是让富察琅嬅的心绪沉稳了不少。她听到激动之处,忽而伸出纤纤素手,握住解忧同样白皙修长的手指:
“嬿婉,难为你竟看得这样通透。本宫听你说了这一会儿子话,觉得心口都畅快了不少。从前从前的事,盼你不要在意。”
你心口要是不畅快,简直浪费我的药水。解忧又哄了两句,觉得目的达成、时候差不多了,该回去准备准备晚上侍寝的事儿了,与皇后约定明日再来,施施然退出了长春宫。
富察琅嬅忍不住倾身相送,眼下她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整个人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