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草寇来,你就躲进坑里。有泡沫保温,塑料防水,兴许能撑到他们离开。”
叶无名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告发。
他在赌!
如果赌输了,起码能给妹妹博一线生机。
“不!”
曦儿死死攥着叶无名胳膊,拼命摇头。
真出了事,她不愿独活。
叶无名伸手揉着曦儿脑袋,“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剩你一个亲人,听话。”
曦儿已经哭成泪人。
叶无名手持螺纹钢,来到草屋前最显眼的地方!
屹于冷风中,一动不动!
不知多久,叶无名身上已盖满霜雪。
应该不会来了吧……
叶无名神经渐渐放松,忽然目光一动!
在雪地的尽头,出现一道晃动的身影!
赌输了吗?
叶无名深吸气,攥着螺纹钢用力几分。
随着人影接近,发现来的是尖嘴草寇。
也只来他一人。
见叶无名满脸杀气,尖嘴草寇指着院子里断刀解释道:“我是来拿刀的,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他是来看叶无名死没死,毕竟挨了一刀,就算及时止血,后续也会风痉,这样他就能捡便宜。
虽说顿顿饱比较诱人,但叶无名手里那把无坚不摧的武器,方才能换取功名,摆脱贱籍身份。
“你这一来一回,倒够久的。”
叶无名嘶哑道。
他当然不会轻信。
尖嘴草寇收起断刀,想了想,掏出一包草药,“我祖上是郎中,留下专治刀伤的方子,你不嫌弃可以试试。”
叶无名回头看一眼草屋,“你若有心,就送些柴火来。”
“这……”
尖嘴草寇有些犹豫。
在这大冬天,柴火是好东西。
叶无名道:“明天分量加倍。”
尖嘴草寇心动了,便应下来。
临走前告诉叶无名,他叫阿大。
傍晚,叶无名和妹妹一人一袋饼干,吃完挨着入睡。
尽可能保存体能,是当下生存之道。
半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