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叫苦。
“不是你这儿姑娘不行,而是我的要求实在太高了。”
叶无名吃着葡萄摇头道。
杨兵低声道:“我怎么觉得你逛窑子比我还多,这太熟练,太自然了。”
“我是个单纯的人,就算来这儿,多是为了艺术献身。”
“何为艺术?”
“跟你解释不通。”叶无名咳嗽声,看着老鸨不太好看的脸色,淡淡道:“长得不行就算了,才艺呢?能不能展露点才艺瞧瞧?”
老鸨一愣,喜笑颜开:“您喜欢雅乐,早说嘛!我这儿的姑娘各个都是……”
“废话少说,直接上人。”
老鸨拉出来一个女子:“她叫红莲,精通器乐,若非出身不够,早就入京去教司坊了。”
“她是你们这儿最好的?”
“当然!”
叶无名微微颔首,对女子勾了勾手指。
女子面含娇羞,优雅地坐在叶无名的大腿上,娇滴滴道:“不知公子想听什么曲乐?”
“你什么都会?”
“只要公子爱听的,奴家都会。”
“行。”
叶无名往后一仰:“那你就给我来首《敢问路在何方》!”
“……”
阁楼瞬间清冷下来。
女子懵了。
老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杨兵嘴里塞着葡萄,不知道往下咽,呆呆地看着叶无名。
“不会?”
叶无名眉头一挑。
“公,公子……”
“连这都不会?”
叶无名提高声音!
女子吓得都要哭了:“公子,奴家都没听说过,奴家是真不会啊!”
老鸨对杨兵叫苦:“总兵大人,您这朋友条件未免太高,我这小店容不下他这尊大佛。若真有能耐,就去京城的教司坊,那儿的姑娘兴许够得上他条件。”
杨兵尴尬笑了笑,低声道:“我这朋友是外乡人,他一早就听说柳烟之名,所以想来一睹风采。”
“想找柳烟?绕这么弯子。”老鸨恍然,笑道:“真是凑巧,今日有诗词大会,柳烟钦点诗题,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