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赶快请来!”
却见县令表情呆滞,怒道:“耳朵聋了?快请来!”
杨兵咽了咽吐沫,弱弱道:“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小姐要找的人,刚被您叫人押下去严刑审讯了。”
孙洪崖刚反驳,猛然想起了什么,拽着杨兵的胳膊颤声道:“你是说,刚刚那人……”
杨兵神情复杂:“他就是叶无名,也是这位小姐的朋友。”
“……”
后院,库房。
房间密不透风,两盏油灯隐约呈现各种刑具。
除了有霉味外,还有股挥之不去的血腥臭味。
干吏拿着铁鞭,威胁道:“念你可怜,我本不愿动用私行。但你若执迷不悟,别逼我动用狠招。”
叶无名笑了笑:“草寇都已经死光了,即便我不说,你们一样可以来个死无对证。若真想治我的罪,大可以直接动手,何必废这些功夫?”
“你勾结草寇,残害百姓!你有什么值得猖狂的?”干吏怒道!
叶无名皱眉:“我残害谁了?城内百姓无一人伤亡,至于城外流民,我救了何止上千?”
干吏一愣:“你救了城外的流民?何来的说法?”
“城外流民大多都熬不过这个年关,我让他们都吃顿饱饭,便能多撑十天半个月,待到天气回暖,不就有希望活下去?”
干吏猛地起身,错愕道:“你是说,那些肉菜炖锅,是你提供的?”
叶无名不可否认笑道:“如果说真有同伙儿,那他们便应算在其中。就是不知我若被定罪问斩,流民百姓知道后,该会作何举动?”
干吏嘴角抽搐,低沉道:“你少吓唬老子!民心再大,也大不过王法!”
“流民都快饿死了,他们不知道王法,谁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王法。”叶无名意味深长道:“何况,不仅是一顿饱饭,而是顿顿饱!”
“不可能!你一个贱籍,哪来这么多米粮?就算京城大户,也远远经不起这般折腾!”
叶无名失笑道:“我既能搞来一顿,为何不能搞来第二顿?就算你不信,可他们信。”
干吏嘶哑道:“哪怕你说的是真的,流民无缚鸡之力,无片甲寸铁,更多是老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