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洪崖揪起王齐铭左右两耳光。
王齐铭满脸鼻涕和泪,痛的他全身抽筋儿,颤声道:“孙,孙大人!您这是为何啊!”
“为何?你敢动私刑?是谁给你的权利?!”
“可,不是您……”
“闭嘴!”
孙洪崖又一耳光,拽着王齐铭到叶无名跟前:“跪下!”
“大人,我跪,我跪。”
王齐铭龇牙咧嘴,对孙洪崖跪下。
“不是跪我,是跪这位义士!”
王齐铭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提高八度:“他一个区区贱民,为何要让我跪?”
“放肆!”
孙洪崖满含激情,义愤填膺道:“这位忠义之士虽出身卑微,但有一颗赤诚肝胆之心!在面对草寇冲入城中,百姓危在旦夕时,他凭一己之力连杀三名草寇,为我元清县立下不世之功!”
“而你呢?不仅怠慢了这位义士,甚至敢背着我对他动用私刑,甚至事到如今还不悔改?就是路边的一条狗,都比你懂廉耻报恩!”
王齐铭懵了。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不然这话又怎么会从孙洪崖嘴里蹦出来?
“孙,孙大人。”
“跪!”
王齐铭吓得哆嗦,赶忙面朝向叶无名磕头!
孙洪崖稍松口气,对叶无名作揖笑道:“义士,先前有所怠慢,还望义士海涵。”
叶无名愣了愣。
连他也迷糊。
县令跟着赶来,笑道:“府上已摆上宴席,义士若不嫌弃,可否方便挪步用食?”
王齐铭惊愕抬头,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连县令大人也跟着一块犯病?
……
堂内。
县令、孙洪崖二人连番敬酒,希望叶无名不计前嫌,宽恕他们之前的鲁莽。
叶无名虽心有疑惑,但没有多问。
填饱肚子后,县令吩咐下人端来托盘,对叶无名笑道:“这是本县为了答谢你的勇义之举,特准备了200两白银,请你收下。”
接着,下人牵来一匹高头马。
孙洪崖道:“奖赏需要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