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父亲常年征战,如今已是杖朝之年,也算是无憾了。”
孟春芝叹了口气,看向周围权贵。
“老将军已是年迈之躯,这些年看他健康每况日下,我这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老将军若能苏醒痊愈,那是最好不过。可若能在家人陪伴中离世,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人的命是有限的,如若老天爷念老将军可怜,将他收了上去,那也是老将军的福分。”
权贵们长吁短叹,但心里却各怀鬼胎。
沈宁洛愤怒哭道:“你们这叫什么话,就算我爷爷八十岁,难道他就该死吗?”
孟春芝冷声道:“好了!来人将郡主带下去,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两名士兵走来,沈宁洛推开他们要冲进厢房。
“拦住她!”
孟春芝厉喝!
又有数名士兵横身挡在门前。
但碍于沈宁洛的郡主身份,根本不敢动手。
沈宁洛抬手激射出长鞭,将这些士兵扫开。
正要闯进去,两名暗卫从屋顶一跃而下,左右将沈宁洛擒住。
“放开我!”沈宁洛愤恨道:“我要见爷爷,你们有什么权利抓我!”
孟春芝冷声道:“你看看你,成何体统!缺乏管教,传出去对的沈家的颜面,如何不能抓你?”
“你又不是我娘亲,凭什么管教我!”
“你这话令娘心寒,我是你乳娘,也是你父亲八抬大轿娶进府中。如今你父亲和你几个哥哥镇守北境,沈家责任全都压在我一人肩上,我身为主母,自当主持大局。”
“但你真的是为爷爷好吗?”
沈宁洛咬着银牙!
她娘亲很早就去世了。
以前孟春芝未入门时,对她如同亲闺女一样。
可自从嫁给了父亲,并生下一子后,她渐渐像变了个人。
有时,沈宁洛不愿意以最坏的心思去琢磨他人,她也不想让远在北境的父亲夹在中间为难,可如今事关爷爷性命,她哪能继续忍让。
孟春芝闻言,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你这叫什么话?试问京城哪位妇道人家不愿贴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