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刘川叹道:“罢了,虽说这么做风险大,但对那位小友而言未尝不是机缘。小民对他了解并不深,只知道他是凤溪村人士,名为叶……”
话没说完,刘川立马改口风:“郡主,您是劳心病,需要安眠静养,小民这就给您开入睡的方子,您切记要按时服用才是。”
与此同时,吴子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沈宁洛马上抹掉眼泪,对刘川道:“我的事你不用在意,请您最近费点心,多照顾我爷爷。”
刘川微微点头,起身时才故作刚发现吴子胥,赶忙作揖:“参见吴侯。”
“下去给郡主抓药吧。”
吴子胥摆了摆手。
待刘川离开,吴子胥坐在面前道:“先前我父亲话说得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现在伯父、几位兄长都在镇守北境,实在分不开身,这几日我便留在沈府,希望能给你带来些精神上的安慰。”
沈宁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对了表妹。”
吴子胥岔开话题:“今日那贱民已被收押,你看要不要对他施以惩治?若不然,未免太便宜他了。”
“你处理吧。”
沈宁洛随口道。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刘川先前提到的那位少年神医。
“哦?”
吴子胥喜出望外,出门叫来了手下:“现在立刻去把关押的那个贱民给我做成人棍,置于恭桶中,注意留口气儿,别让他死了。”
“是。”
士兵旋即去办。
吴子胥正要回房间,沈宁洛出来了。
她用冰水刚敷过脸,额前碎发被水粘成细缕,睫毛倒挂着水雾,哭红过后的杏眸含着泪水,故作坚强笑道:“表哥,你随我离府散散步如何?”
吴子胥大喜:“自当甚好!”
沈宁洛率先往前走去。
美眸瞬间变得冰冷。
她与吴子胥虽为青梅竹马,但自爷爷这件事让她看清了这个人!
但现在府内上下都被监管,她一人出去必招惹跟踪。
所以要借吴子胥,支开那些人的眼线。
她要把消息送出去,找到刘御医口中的那位凤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