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刘婷婷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身体也软了下来,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几个小时后,刘婷婷的父母满心欢喜地来接女儿,等到的却是一具伤痕累累、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尸体。
“婷婷?婷婷!你们把我女儿怎么了?”两人瞬间崩溃,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拽住德彪的袖子不放。
“我苦命的婷婷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刘婷婷的母亲哭喊着,声音沙哑。
“说吧,多少钱?”德彪冷冷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哀嚎。
老两口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婷婷还没成年,我们养她这么大,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再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价格……”刘婷婷的父亲搓着手,语气中带着贪婪。
“一千万,够不够?”德彪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刘婷婷的父母愣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们原本只想着要个几百万了事,没想到欧阳家族竟然这么大方。
“嫌少?”德彪眼睛一瞪,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两人连连摆手。
“够!够了够了!谢谢,谢谢!”老两口感恩戴德地接过钱,连女儿的遗体都没多看一眼。
有了这笔钱,他们再也不用为儿子的房子发愁了,甚至可以直接辞去下人的工作,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
德彪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无人问津的刘婷婷,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按老规矩处理了吧,仔细点,别被人发现。”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刘婷婷带走。
“砰”的一声,郊区一处荒废的地库里,又多了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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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刘天海正坐在疾驰的汽车里,脸色阴沉。
就在刚刚,他托朋友帮忙打听有没有比较灵验的大师,昨日的惊鸿一瞥将他吓破了胆。
不把刘母除掉他横竖睡不着觉。
“刘家主,巧了不是?玄德大师的关门弟子玄衡刚好在临江市,你要是需要,我帮你联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玄德大师,曾是无人不知的一代宗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