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把头熊上树冲上来:“把他娘俩给我抓起来!”
领着一帮警察牵着狼狗扑上来抓娘。
汪雅臣大怒挥拳飞脚来救娘亲,可腿沉拳慢心里大急忽悠噩梦惊醒。
屋内无灯窸窣有声,屋外黑狗在不是好声的咬。
周婶已经摸着麻杆夹着火炭吹出火来。“婶,啥事呵?”
周婶一边就火点着了松明一边说:“听狗这叫法,八成是猪精祸害苞米来了。”
“猪精?”汪雅臣又问。
周婶答:“嗯,这野猪精可蝎虎了,上两天来过一趟,祸害了一大片。这不,又来了。”
周顺下了炕摘下挂在墙上的洋炮:“我看看去。”
“俺也去。”汪雅臣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炕,穿上布衫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柄铁锹,随周叔走出屋来。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东南山岗上残月斜悬,凉意袭人。周顺站在院子里听了听动静,端起洋炮对着门前的苞米地狗咬的方向,“咣”地就是一响,在这山沟静夜里分外震动。稍停一会再一听,好家伙,那山兽竟然当成了耳旁风,还在吭哧咔巴地祸害。
周顺和汪雅臣回屋来,找出装火药和铅弹的皮兜子装填洋炮。周苓子和大牤子、二牤子都穿衣坐起来了。
周婶道:“今年不收山橡子少,山牲口没啥吃的好进地祸害庄稼。咱这左近的邻居可让它糟践苦了。这老的少的一大家子,指望这点庄稼度命呢。现在就收吧,还没成熟好,寻思再挺两天过了秋分再收拾。唉,这个害巴人的东西,说来就来。”
周顺麻利地装填停当和汪雅臣起身要走。
周婶道:“外头冷,你们爷俩都加件衣裳。”
这爷俩接过衣裳匆忙穿好,提枪拎锹出屋来。
大黑狗还在狂叫。周顺手一摆嘴上哼了一声,黑狗就不叫了,扑前窜后地撒欢。
周婶在门旁叮嘱:“他爹,你爷俩加小心呵,吓唬跑了就拉倒,啊?”
周顺答应着和汪雅臣一前一后,顺着苞米地垄沟往前摸,黑狗尾随着。这爷俩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往前走走停停、看看听听。
汪雅臣眼尖,一碰周顺手往前指。两人顺垄沟往前看去,清冷的月光下一头黑乎乎的大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