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红色的木梳,上面雕刻着一只喜鹊登踏在一支红梅上作势欲飞:“这把木梳是当年雅臣从苇河回家来,给我买的定情之物,我稀罕时刻不离身。”她走到汪雅臣身边,把木梳递过去:“雅臣,你好好看看,是不是呀?”
汪雅臣接过红木梳验看,点头:“是。”
美智子喝令:“你们还等啥啊?赶紧把她抓起来!”
牛满山和战士往前上。
陈明丽怒喝:“站住!你们真假不分!汪雅臣,你送给我的雕刻着喜鹊登枝的红木梳,我上些日子丢了,到处找没找到,现在看来,是让她偷去了! ”
牛满山和战士们站住脚。
美智子:“你冒名顶替,没有信物还假话骗人,谁信呀?!”
陈明丽:“我送给汪雅臣的信物,你可知道内情?”
美智子:“我送的表记,当然知道!白绸子手帕上并蒂莲花、鸳鸯双游,四个大红字,天长地久!雅臣,你让她开开眼。”
汪雅臣从怀中掏出手帕展开——如其所言。
陈明丽:“这四个字咋绣上去的?”
美智子:“我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陈明丽:“错!先写上字,后绣的。”
美智子:“那当然了,先写字、我后绣的!”
陈明丽:“错!字不是我写的!”
美智子:“竟抢话,听我说完,是我情哥哥写上字,我绣的!”
陈明丽:“哎哟,怪不得敢冒充我陈明丽,鬼道成精了!我的木梳你能偷去,雅臣我俩心上的东西,你是一定偷不去!”
美智子:“没人听你撒谎扯皮,你们赶快把她抓起来!”
汪雅臣摇手:“陈明丽只有一个,这会儿出来俩,热闹哇。你俩使劲说,大伙儿自有公论。”
美智子:“雅臣,还是娘疼我啊。她差点要了我的命,你还让她瞎白话?”
汪雅臣:“她为啥要冒充你呀?你耐心烦,看她到底咋说。”
王维宇点头:“对,你俩慢慢儿说,必须整明白的,假的她真不了!”
陈明丽:“好!在场的各位兄弟姐妹,你们都是抗日的英雄豪杰,我说一件汪雅臣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