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以快取胜突破封锁。
这火头,身后枪子“啾啾”追命,众爬犁哪敢迟慢?不管拉爬犁骡马的身子还是屁股,连三接四“叭叭”狠抽猛揍,一挂挂爬犁“吱溜溜”箭似的朝前疯窜。
原来汪雅臣和战士们在河坎及沟洼雪厚之处,掏挖出一个个猫耳洞隐蔽在里面。这时抗联指战员一齐跃出洞来,卧在河坎树丛后瞄准了射击,机枪哗哗地猛打。
鬼子们一边还击一边猛冲,落马的落马,没落马的拼命冲突。爬犁上鬼子的机枪、步枪也一齐喷吐火舌。
突然,出现了奇景——就见猛窜在头前的鬼子骑兵,战马蹄子紧挠中了疯魔一般,“叭嚓咕碌”马翻人倒。后边的战马又飞踏了上来。
“三个臭皮匠凑个诸葛亮。”汪雅臣和战士们的巧思神术,选这咽喉之地以河冰为骨,以雪为肌,一边摞冰堆雪,一边浇泼河水。正是天公助力滴水成冰。众人昨夜里分工合作一齐下手,功夫不大就横拦道路筑就了一座立陡溜光锃亮高大坚实的冰坝。
鬼子们紧急没察觉,及至切近战马腾跃受阻,滑跃而倒。后边的冲上来,往南挣窜是大河陡坎、伏兵飞来枪弹,往北就噗嗤嗤陷进了雪沟。拉爬犁的骡马放扒跑,急切如何收束得住?呼隆隆撞将上来撞在一块,搅作一堆。
鬼子们铁青着脸慌急爬起身来,正好与骡马贴脸接吻。骡马喷白气打响鼻撞倒了鬼子;骡马挤翻骡马;鬼子砸倒了鬼子;爬犁骑上了爬犁;爬犁压住了鬼子;爬犁绊倒了骡马;鬼子在骡马肚皮下缩脖挣扎叫唤;骡马踏在爬犁上舞蹄纵身嘶鸣——乱乎成了一个越惊慌越拽扯越没有头绪的乱糟糟的大麻团。
就在这时,冲河街方向,“咕咕嘎嘎”枪声响得如同大年夜的鞭炮一般。大部队增援来了!
鬼子们大喜:“八嘎雅鲁!”慌迫混乱的鬼子们绝处挣命,先后开枪顽抗,几挺机枪“嘟嘟”地疯狂扫射。
却说鬼子一个中队和伪军一个连。出发接应运输队。伪军在前鬼子在后,拔脖挺胸大皮靴踏地咯吱有声,威威势势出了冲河街西门。走有二、三里路光景,咦,天上掉下东西来,黑乎乎的专往鬼子的队伍里掉,落地开花乱崩冒烟咕咚。轰隆隆连响炸得鬼子死伤逃窜,窝回头往冲河街跑。鬼子万没想到抗联胆敢跑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