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杜连兴点头:“是呀,我也琢磨这个事呢。那天晚上,咱们三个和几个自卫团员把东西送到了地方,你和凤岐就回屯子了。是那个叛徒没有看见你俩,再不他不认识你俩?”
王文礼说:“你这意思是那个叛徒是没进屯子,在没进屯子那伙人里头?”
杜连兴点头:“嗯,是这么回事儿。我见面以后,跟雅臣说,让十军在没进屯那些人里头找叛徒。”
王文礼点头:“嗯,对。”
杜连兴吃完饭,也抽上一锅子烟。
王文礼说:“时候不早了,你眯一会吧,起早走。”
杜连兴答应。
王婶就拿被窝,安排休息。
眯了一觉,王婶起早做的饭,白菜熬粉条、苞米面饼子。
杜连兴吃完饭,王文礼让他把剩下的饼子都带上,还拿上半面袋子爆米花。
王文礼说,你晚上睡觉笼火就烧烤饼子吃,没火的时候就吃爆米花。
杜连兴穿上老羊皮袄,把黄烟和吃食都捆扎起来,背上步枪带上刺刀子弹和两颗手榴弹都带上。
王文礼把自己的十多发步枪子弹,也让杜连兴带上。
同志互相关心,殷殷叮嘱。
杜连兴辞别了王叔王婶,迈步出屋。
看光景,离天亮还得一会儿。王文礼送到大门口,两人悄悄招手分别。
杜连兴迈开大步,直奔东南山而去。
第二天,一百多鬼子和一群伪兵包围了大崴子村,鬼子进村先让自卫团集合,缴械后看押起来。接着把全村男女老少赶上大街,鬼子们如临大敌,周围架上了机关枪,鬼子、伪兵、警察、冲河街的自卫团,一个个荷枪挺刀瞪着眼睛监视着。
一个鬼子军官冲村民们咕噜一阵,翻译官说:“杜连兴私通红胡子,你们知道谁和他勾搭连环,说出来太君大大的有赏!”
众乡亲没有一人吱声。
翻译官喊叫:“你们是死人哪?说话呀!说出来,太君饶你们不死!还大大的有赏钱!不说,太君发话了,要血洗你们大崴子啊!”
乡亲们仍然没人吱声。
鬼子翻译朝人群狼顾鹰视,上前一把揪住老赵头拽出人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