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好笑。好狗球子!闹了半天,是麻秆打狼,两头害怕。我怕鬼子来人多,鬼子怕抗联打他们。要是早知道就来四个,干脆把他们一锅烩了!
他把步枪靠树倚了,把大衣垫在身下,靠坐在树后休歇。他解开帆布兜子,掏出铁皮饭盒打开盖见里面是半盒大米饭。呸!臭小鬼子的剩饭!他刚想把饭盒扔了,转念一想,这玩意儿有个铁丝提梁,吊挂起来当锅使。对,他把剩饭倒掉,盖上盖放在一边。他从兜里掏出一袋饼干,打开纸封吃了起来,吃得饱了,把剩下的装进兜子里。
他拿起步枪拉开大拴,见这枪大半新,刺刀锃亮,心中甚喜,把枪顶上子弹,倚树放下。拿过布袋来,提拎出匣枪,打开皮套抽出枪来查看,手握枪瞄了瞄,装回皮套放在一边。他抓起缴获的子弹盒,见两盒子弹满满登登的。杜连兴摸了摸原先使的步枪心里念叨,老伙计你立了大功啦,要说和你分手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咧嘴笑了,好哇,我老杜发财喽!有长有短两套家巴什,这么多子弹,正经能和你小鬼子叮当一阵子了。他吃了两把雪,掏出烟口袋装上烟抽着,心里寻思。无理不起早,鬼子起早行军,必有鬼勾当!说不定和十军有关联。不如我远远地盯着,看个究竟,弄好了就能找到十军。要是来的及,就给十军报个信,别吃了小鬼子的亏。他想到这,急忙磕掉烟灰收起烟袋站起身来。
他抓起大衣抖了抖穿在身上,把子弹盒皮带扎束腰间,把饭盒布口袋、手榴弹装进帆布兜子里,把匣枪和兜子左右斜背上。收拾上下利亮了,他抓起步枪向东走,没走鬼子走过的脚溜子。他多了个心眼,防备中鬼子的埋伏,和鬼子的脚溜子拉开一段距离,远远地瞟着那脚溜子往前走。
天空阴云凝滞太阳昏黄,天气寒冷。
杜连兴正走之间忽听东南上传来了枪声。不好,打上了!他朝枪声急奔,跑哇跑哇,一来身上多了件大衣,二来心急跑得猛,顺脸淌下汗来了,浑身燥热。他跑着解扣敞开脖领子。枪声清越脆快,他迎着枪声爬上了山脊,一听,山间林中枪响;自东南到东往北连带西北这一大圈子,“咕咕嘎嘎”枪响爆豆。他顺着山脊往北跑,啊呀!险些没和北面上来的鬼子碰头磕脸,他紧急煞住脚步猫在树后。北面上来的这群鬼子大瞪眼睛注意东面山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