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昕曼没说话,只用冰冷的目光回应着。
“我是你的老板,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哪来这么多废话!”
既然如此,我直截了当地说:“你并不是真心想喝咖啡,只是想趁着天热折磨我罢了。”
公司里其实就有现磨咖啡的服务,她的私人助理完全可以提供。
被我看穿后,许昕曼不再掩饰,“是又怎样?当时合同中明确规定,我要求你做什么你就必须照做!”
我抬起头再次凝视着她问道:“是因为通过折磨我,可以缓解你心中的怨恨吗?”
许昕曼毫不掩饰:“没错,就是这样,凭什么你能过得舒服?那我那些年所遭受的委屈算什么?”
我们就这样互相瞪视了几秒钟,之后许昕曼转开了视线。
“还不快去!难道给这么高的薪水是让你连杯满意的咖啡都买不来吗?”
我失望地看着她,那个过去总是温声细语的她,现在却只剩下失控,带着几分无奈,我走出了门外,不久后带着三杯咖啡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