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少的流程,好在他们也不急。
王成黛时不时掀开马车帘看一眼外头,也看前头的花轿和新郎,抿唇笑得十分高兴。
只她目光在看到一处宅邸门前牌匾的时候,渐渐凝住了。
谢文彦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也跟着探头去看。
那黑漆描金十分阔气的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郡王府。
谢右安一看他们滞住的神情就知他们是想起了什么,瞥了一眼那高门深院后道:“阿爹阿娘想她了?”
他只说她,其余两人也知道他说的是谢玉茗。
谢玉茗与郡王府小郡王的事上月里闹得沸沸扬扬,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一个从前在家里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到了外头竟接二连三干出这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来。
与外男私通,攀附权贵,无媒苟合。
王成黛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也是愣了好半晌。
当时谢韫不在家里在丞相府,她还托谢右安去外头打听了这事。
结果竟是真的!
打听清楚后,王成黛心里虽说复杂,可想到是她自己先抛了廉耻,便也不再心疼她了。
和丞相府断绝了关系,她往后就再无倚仗,只能靠着男人的宠爱。
若有宠爱则还好说,若是没有,即便郡王府再显贵,在那后院恐怕过得也就比丫鬟好些了。
可是这又一月过去了,不管是他们谁都没有听说过小郡王娶妻的事,可见就是被磋磨了。
否则这么大的事,郡王府合该拿出一个章程来。
谢玉茗落得个这样的结果,也着实让人可怜不起来。
自作自受呢。
王成黛便放下了帘子,淡淡道:“今日这样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个事,等会儿应该就到裴府了吧?”
谢文彦也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谢右安估摸了下路程,应声嘟囔道:“还有小半个时辰吧。”
马车驶离了郡王府门前,也越来越远了。
……
郡王府里,谢玉茗那处偏院正巧算是临街,这吹吹打打的声音也就时不时飘了进来,恼人得紧。
绿烟在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