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受欺负了呢,没成想你居然是在吃醋啊!”
程千里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怒气冲冲地朝着终焉喊道。
“哼,你不吃醋吗?明明咱俩都是刚入行不久的新人!阮哥真是太过分了,搞什么区别对待呀。”
一旁的凌久时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禁为阮澜烛感到些许委屈,但还是轻声地替他说了一句公道话。
“说不定,是在培养新人呢。”
听到凌久时这样说,程千里转过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问。
“凌凌哥,你也这么想?”
凌久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程千里的肩膀,语气温柔的开口。
“难道,你也想经常进门啊?不怕了?”
或许是因为凌久时的这番话太过温和动听,原本气鼓鼓的程千里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怒容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时,终焉将目光从下方的庄如皎身上移开,走上前去,伸出手揉了揉程千里的头发,然后将手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大咧咧地笑道,
“好啦好啦,别再生气啦!走,妹妹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放松放松心情,怎么样?”
程千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终焉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同时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嘟囔道。
“我倒也没那么小气。反倒是你!”
“我怎么了?我好心好意想帮你,你还想数落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