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醒一愣,不过现在这么多人都在哭,对此他并不太意外。
但姣姣哭得可怜兮兮,让人看了不自觉的感到心碎,使的他多看了两眼。
但也只是多看了两眼,随后就摇着手呼朋唤友:“走了走了,留着还想被人看到啊?”她妈和婆婆可不是吃素的。
被打倒在地的人也不敢埋怨张易醒一帮人,谁让除了张易醒之外的人都比他们大呢,根本打不过。
而且他们玩在一起的一伙人,只有比他们更强硬,没有比他们怂包的。
所以张易醒一挥手,都不敢不听话,咬牙互相搀扶着跟上了他们。
离开之前,那对姐妹花狠狠瞪了一眼姣姣。
小巷子很快清静下来,姣姣依旧坐在原地,盯着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发呆数蚂蚁还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地站起来,她拍了拍沾了泥灰的裤子衣服,又摸了摸屁股,刚刚被推倒的时候摔到了屁股,有些疼。
她轻轻吸了下鼻子,缓慢地往家里走,走动的时候小包空荡荡的,眼眶更红了。
回到家的时候,金老太正在前面开门做生意,薄薄的一扇门挡不住从外面传来的声浪。
客人们的声音很大,里面不时掺杂着老太太清明温柔的细语,很是热闹。
姣姣又吸了下鼻子,去衣柜里翻了身衣裳换上,然后去厨房取了几样食物放在包里,又从后门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金老太丝毫没有察觉。
到废品站比以往多花了一倍的时间,蒋老头依旧和以往一样的姿势坐在小屋子里面,不时扫一眼外面。
“爷爷。”
蒋老头顿时放下水杯,立起身子往外看,“哟,姣姣来了啊。”
姣姣埋头走过去,垂着脑袋蔫头蔫脑的模样,“爷爷我可以去那天去过的地方吗?”
蒋老头没那么细心,他摇头道:“还是不行,那边太危险了不可以一个人过去。”
看了眼她,“要是你还想去,那还是等爷爷下班了吧,中午我们吃了饭就陪你去。”
姣姣也没力气跟他争辩她去过一次,已经不怕了,乖巧地把自己的小包递给他,“谢谢爷爷,爷爷识字吗?可不可以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