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翔又想起一件事,“我记得以前你为了甩开我,所以和那个丈夫去登记了吧?”
蒋芳华傻眼了,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想到这,高启翔又觉得他们父子俩真是可悲又可怜,居然被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影响了那么多年。
那还是他父亲刚离世的事,因为不想担养他的责任,也是放不下前面的家。
反正他们领证回来后,杨玉琼就跟她说她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好好过。
以前还在乡下,在那里基本没有人结婚会去领证,而是办了酒席就算正式结婚了。
杨玉琼和第一个任丈夫,以及高启翔的父亲都是如此,但谁能想到在法律上,“三婚”的杨玉琼,其实还是初婚呢。
知道这个事后他大闹了一通,闹得人尽皆知,可惜还是没能留住她。
于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故意恶意满满地冲他们道:“大哥上次不是说是我故意推他到井下的吗?对啊,就是我!但我要说,我不仅这次敢,下次我还敢!只要你以后过去一次,被我发现一次,我就去推他下井一次!”
面对他们的怒目,他笑得不像个五岁的小孩,反而像恶魔,“也不只是井,砍柴的刀,锄地的锄头……这些通通都会弄死他的吧?!”
一通威胁,他这个母亲妥协了。不妥协也不行,因为那个男人会打到她妥协。
因此她才会在他身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这也是他不敢跟妻子说的原因,毕竟他才那么小却能干出那样的事,现在他有时候想起来都心惊,因为那时候他真是那样想的。
他知道在妻子心中,他一直是个恍若清风明月般清霁的人,要是妻子知道了他的另一面,他不敢想象妻子会如何看他……
想到这,高启翔抬头,甚至是有些惊惧与害怕的,然而却发现妻子还是一如既往温柔而担忧地对着他笑,像是无声地对他说:
没事,都过去了,还有我和两个孩子呢。
他蓦地松了口气。
杨玉琼小心地看他,微弱地点头。
高启翔觉得好笑。
谁能想到呢?他的母亲,尽管人在他这里,户口却还登记别的男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