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呀”,门从外面被人拉开,又被小心地合上,避免有太多冷风灌进去。
坐在床上的孩童看清来人两手依旧空空,眼神瞬间阴翳吓人,声音也仿佛掺了冰一样冰冷。
“还是没找到吗?”
来人蹑手蹑脚地为屋子又点亮了一盏煤油灯,“嗤”的一下,微小的灯芯渐渐适应环境,又逐渐照亮屋内的环境。
屋子逼仄狭小,只有一间屋子,吃饭睡觉都在一个屋,小到一个窗子都没有。
整体也相当破旧,整个家黑乎乎的,尤其是烧火的正上方,那是长年累月被明火烟雾熏黑的。
只需浅浅一眼,就能看清楚整个屋子的布局和家当——
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坐的是木墩子,烧火的是泥土和两块大石头架起来的泥石坑,仅有的一张桌子还是一块凹凸不平的大石头,就连床也是小小又粗糙的一张。
身下的床板也长短不一,上面的木刺甚至没有磨平,要是一个不留心,还会在上面被扎出血孔。
用来铺床的还是干稻草和一些软和的植物,被子也相当的薄,里面的填充物不是棉絮,而是几件破烂的衣裳,以及稻草之类的。
四个字:家徒四壁。
大概是家里没女人的缘故,房子不仅又破又寒酸,甚至没有一次好好的收拾过,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甩得乱七八糟。
又脏又乱,简直让人无处下脚。
听到男童的问话,来人含糊的“嗯”了声,随后又连忙解释道:“我去附近都找过很多遍了,连到处的草丛也扒开看过了,沿着那几条路也都找过,河里也去看了……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话越说越小,可见他的心虚害怕。
来人是个看着四五十岁的男人,浑身上下不修边幅,胡子和头发都有些长了,身上的衣衫又破又旧,这里一条长布条须,那里一处大洞……
一堆破烂参差不齐的挂在男人身上,活脱脱一副野人的装扮。
不过他们两人跟野人也确实没什么两样了。
——住在山上,生活在山里,吃的穿的也完全依靠山野,不洗澡也不洗脸,还有满头的跳蚤在爬……
然而这样一个成年人此时在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