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
蒋老头也跟着点头。
金老太笑笑,“他以前下班回来就喜欢琢磨这些木工,不是什么专门的手艺人,不过就是给自家打的,勉强还能用。”
姣姣听到了,道:“公公做的桌子很漂亮,公公还给我也做了一张很漂亮的床!”
金银花帮着解释:“就是那个小孩子睡的小床,我爸还在外边雕了很多花,姣姣喜欢得不得了。”
李秀秀他们又跟着感慨,不过还是欢笑的多,毕竟老人已经不在很多年了,现在家人们提起来也只会带一点淡淡的怀念,不会像最初的时候那样悲伤。
金老太多端来了几个碗,拿出一瓶烧酒就往碗里倒。
高启翔默默数了数,除了几个小孩,所有的大人都有份。
连忙站起来阻止,“大娘,多谢多谢,但是我和我媳妇儿是不喝酒的,我们的那份就不用倒了。”
金老太和金银花同时惊讶的看过来,眼里同时写着:还有男人不喝酒的?
不过还是强硬地给他们都倒了一碗,金银花强调道:“这个喝不醉的,喝着解渴,你们喝完这碗我就不给你们倒了。”
高启翔和蒋芳华对视着苦笑。
这是他们这边地方的一种待客习俗,把客人灌的越醉,说明待客越热情、越真诚。
不过这是在城里,和乡下那种尤其淳朴的热情还是有些区别的,比较克制一些,没有一定要把客人灌醉。
所以他们也就没再推辞,任由金老太把酒碗放在他们面前,只是打定主意一会儿不喝就好。
却没想到开吃的时候,金银花就端着酒碗站起来,笑容洋溢地对大家道:“今天特别感谢你们两家能来我们家,这一杯我敬大家。”
然后所有人都站起来,互相碰了一下,然后开始仰头喝,就连金老太也乐呵呵地举着碗喝了。
高启翔、蒋芳华:“……”
所有人都喝,就他们俩单独排出去,看着确实不像话,于是也低头硬着头皮喝了。
然后同时呛出来,和蒋芳华隔了一个人的老太太还对他们笑,“味道是不是很醇?”
他们还能怎么说?自然是跟着点头了,嘴上还真诚夸道:“我们就没喝过那么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