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里出现在城里,往西城铁囚牢里送要关押的囚犯的,估计也不是这支山魈军了,因为赵知府不敢让他们进城…他们所送去的囚犯,和此事也未必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也确实太巧合了。若以后有什么线索,我等也会尽量去继续查的。”姜观主的眼泪还未止住,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另一边,纨素在那一方小小的石碑前拈香祭祀,深深作揖。香炉里三支香缓缓燃烧着。映玉与纨素并排站着,突然轻声问道:“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纨素回头看了她一眼,也轻轻地道:“你知道,我是不信什么兵解成仙的。不过,这话我只对映玉仙长你自己说,因为你是杏林圣手,知道人是怎么一回事。”
映玉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她道:“未知生,焉知死?但就算我做了一辈子的医者,也不敢说自己已经领略了生的全部奥秘。所以,我不敢说兵解成仙就一定是不存在的。我自己自然可以说是不信,但是,希之的尸体确实消失了。她的衣履,我当时带了回来,师父做主,连夜给她立了个衣冠冢,但是立在山顶的那个重霄观地界里了。如今你若要祭拜,我们如今却不方便。也许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尘埃落定之时,我再带你去。”
纨素若有所思,不再解释自己的想法,她静静站着,望着秋绡坟前的香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