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数,不是哪个江湖门派能随便喊出来的,而且以他们令行禁止的组织程度,也只有赫赫有名的几个武林大派能够勉强做到,比如少林,武当,峨眉……但论人物形貌和武功路数,却又完全对不上那几家。而且,哪家武林门派能存活壮大,都是要有几个真正武功卓绝的老怪物镇场子的。而这次劫法场派出来的这些人,虽然比兵丁身手是好得多了,但放到正经武林大派里,就不过是些普通弟子的水平。而且经仵作验过,他们丢下的几具尸体,后牙中都藏有毒丸,明显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士,而非组织松散,各行其是的江湖人士……京兆衙门的人现在基本是相信,此事并非江湖势力所为,而是一次伪装成江湖势力袭击的行动。这一观点,他也会写进奏折,这几日就上报朝廷了。”
奚笪松了口气,问道:“那,那个用毒的青竹婆婆呢?她又是为什么随这群人行动?……她招供了么?”
孙如峰惊讶道:“你居然没看见?她死了。”他望向纨素,纨素接口道:“我来解释吧。孙大哥莫惊,我们坐的那个茶楼,从窗户里只能看见小半个刑场和一整条南街,其他都被左近的建筑挡住了。停放囚车的那个地方应该是看不到的……我注意到青竹婆婆,开始是因为奚笪你的话。”她望向奚笪:“你说都已经过了早食的时间,馄饨摊依然宾客盈门,卖馄饨的婆婆应该是没见过这个场面。我心里就留了神。在我想来,卖馄饨是小本买卖,摊主在每日备料的时候,就该大概考虑过能用到多少面皮肉馅,需要多少高汤,大概能卖出多少碗……并不是某一日宾客盈门,专做早食的馄饨摊子就能一直供餐到午食时间的。咱们前日上午进城后,去看刑场周遭时,也是巳时左右。这摊子不是早就撤走了吗?所以我当时一时犯了疑心,觉得奚笪你应该是看出了此人和那些带刀的便衣不是一伙,却要把我带的远远的,只怕是心里疑我,觉得我与此人可能有些默契,一同有些图谋的。”
奚笪摇头,轻松笑道:“看样子是我太笨了,笨到不符合你的预期,反而遭了你的疑心。你下次一定要记得,我是个笨人,就不会再疑我了,是不是?”纨素笑道:“你是真纯之人,是我自幼家逢大变,养出了深重疑心罢了。我再给你赔个不是吧。”又继续道:“但在那时,我还没有把这个卖馄饨的老妪想成一个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