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还是妈妈是北城人?”
肯定有一个是外国人。
身后的人沉默半晌,才没什么情绪地道:“我父亲深城人,我母亲俄国人。”
乔樾转过头,“那你是因为你父亲才讨厌深城这个地方的?”
她承认是有些八卦,但既然他们是朋友,问问也无妨,何况他好像愿意跟她说。
沈斯言翻着杂志,漫不经心道:“他早就死了。”
他没有说讨厌,但语气甚是淡漠。
乔樾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刚好乔婉的电话打进来。
“姐,你在哪呢?”
乔樾看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沈斯言忽然倾身过来,贴到她没有听电话的那边耳朵,低声道:“很晚了,外面下着雨,路上不安全,留下来照顾我,嗯?”
近在耳边的气息炙热低沉,乔樾抿了抿唇,算是答应,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我在朋友家,妈睡了吗?”
“妈没事,她也睡下了……”乔婉道,“但我去找医生的时候,在门外听见姐夫和他说,那位捐赠者因为身体原因取消了捐赠协议,妈只能另外等合适的肾源了……”
“姐夫会不会是故意整我们啊,他刚才来看妈了,发现姐姐不在,问了我,你是跟谁在一起,我说不知道,他没说什么,但看着好像有些生气。”
“现在怎么办啊,姐……”
乔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倏地来到面前,脱下帽子,趾高气昂地道:“你姐呢?”
乔婉挂了电话。
“我姐不在,你找她有事?”
栗子上下打量她两眼,嗤笑:“你丈夫……”
她刻意停顿一下,“他,在里面待得还好吗?”
乔婉放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嘴角倒是扬起一抹笑:“怎么,你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
栗子嘴角扯了一下,哂道,“笑话,我怎么会看上靠勒索女人生活的罪犯!”
乔婉立即失笑出声,“我看你是被营销号洗脑了吧,你的粉丝说得再好,也无法改变你当初沉沦在我丈夫身下的丑陋姿态!”
啪———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