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工人们成群,议论纷纷,气氛愈发紧张。
秦淮茹抱着棒梗跪在地上,哭得泪眼婆娑,一旁还有几个心直口快的女工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贾东旭都伤成那样了,厂子怎么能不管呢?这不就是卸磨杀驴吗?”
“是啊,平时让我们加班加点,现在出事了,连工伤都不认,哪有这样的厂子?”
人群中也传来了附和声,大家越说越激动。
这时,李怀德从厂子里走了出来,一抬眼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顿时觉得头大无比。
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挥手说道:“都别吵了,听我说!”
有人认出了李怀德,立刻高喊:“副厂长来了!副厂长来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随后又是此起彼伏的质问声——
“李副厂长,厂子的机器坏了修不好,我们加班加点地干,为了厂子效益大家拼命干活,现在出了事,厂子不管了?”
“贾东旭可是为了厂子受的伤,连眼睛都瞎了一只,现在还断了一只胳膊!厂子这样对待老工人,是不是太没人情了!”
“对!这事儿一定要有个说法,不能让咱们流血又流泪啊!”
工人们越说越激动,围得越来越近,李怀德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双手压了压,努力维持着镇定,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听我说!”
然而,工人们哪里肯听?
一个个情绪激动,不停地高喊着要求厂子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