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英嘎心急如焚,父母的安危如同炽热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在她心中,父母是部落的顶梁柱,无可替代。父亲那威严又睿智的形象不断在她脑海浮现。
父亲总是站在部落最前方,率领勇士抵御外敌,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部落生死,他守护部落的每一寸土地如同守护自己的生命。母亲则是温柔而坚强的存在,她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洒遍部落每个角落,关心着每一位百姓的生活。
如今父母情况不明,乌英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揪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疼痛。她当机立断,押着那些被邪恶嫉妒因子侵犯的俘虏作为先头队伍,朝着东胡已建好的渡口快速进发,准备渡河与北岸大哥留守的部队会合。
这一决定源于她对时间的紧迫感。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可能让父母陷入更深的危险。自从昨天大哥的信鸽带来已占领北营外的消息后,她就再没收到关于兄弟、父亲和母亲的任何消息。这种信息的空白如黑暗深渊,不断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率领五百名训练有素的特战队队员踏上征程,队员们手持机弩枪,枪身的金属质感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这寒光让乌英嘎联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残酷。她深知这不仅是力量的对抗,更是关乎部落命运和家人安危的生死之战。
队伍中间,那些被特战队精心筛查出来的被嫉妒暗黑世界侵入的人员,他们的存在让乌英嘎内心十分复杂。看着他们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乌英嘎心中既有对敌人的愤恨,又有对这些被黑暗侵蚀之人的怜悯。他们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甘,像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虽有挣扎欲望却被现实的枷锁牢牢禁锢。乌英嘎心想,这些人原本也是无辜的吧,或许是被东胡的阴谋利用才陷入如此境地。但在这战争时刻,她必须以部落利益为重。
乌英嘎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坚定而炽热地望着西方渡口。她沿着黄河河道快速西行,黄河水奔腾不息,发出雄浑怒吼声,像是为这支前行的队伍奏响战歌,又像在诉说这片土地上发生的苦难。她望着汹涌的黄河水,思绪万千。
她想起部落过往的繁荣与和平,那时黄河是部落的母亲河,孕育着部落的生命和希望。而现在,黄河却成了阻碍她寻找父母的一道天堑。东胡部在后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