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故意求败?”
墨铭笑道:“是呀,此战北玄太子百里奕赫身亡,北玄其他皇子争权夺位,最后七皇子百里奕松实力日益强大,现在距离太子之位也只有一步之遥。只是北玄皇帝不喜欢百里奕松,才没有迟迟没有立他,不过,北玄皇帝,现在怕是已经压不住他了。而他现在对北玄皇帝的位置显然没有太大心思,他”
夕月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做梦都不敢想,百里奕松为了太子之位,竟然牺牲北玄百万大军,而他现在竟然连北玄皇位都看不上,他想要的是整个天下。
墨铭接着道:“其实从南陵兵败,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甚至更早,他愿意挨打,我自然不能枉费他一番好意。”
夕月现在明白了,各国大战,其实就是朝堂之间的权利博弈。
夕月心里不得不对百里奕松从新定位,此人不仅志向高远,智谋天下,更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夕月突然担心起秦如烟,怕她深陷权利争斗的泥窝,最后曾为百里奕松的牺牲品。
墨铭轻轻握紧夕月右手,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她觉得值得,我们又何必去干涉呢?”
夕月静立良久,长叹一声,也许墨铭说的对,秦如烟将疤痕洗掉时,已经做了自己的选择,即便现在去带走她,她也不会跟自己走的。
爱使人盲目,情使人痴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人无权干涩,也无法干涉。
银州,琅城
夕月跑到药铺,买了十几种药材,回到客栈,开始独自鼓捣起来,墨铭在一边看着,提出要帮忙,夕月想了想,将捣药任务分给了他,夕月虽然没有告诉墨铭她在做什么,墨铭却猜了出来,她要作画。
忙了一下午,夕月总算将颜料准备好,接着便让墨铭闭眼,墨铭无奈,只能笑着闭上眼睛,夕月伸手在墨铭头上敲了一下,严肃道:“不准笑。”
墨铭立即收起笑容,满脸正色。
夕月准备在墨铭脸上作画,可是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画,连忙转身向外走去,墨铭连忙起身欲要跟随,夕月转身指着座位吩咐:“你坐在那儿不要动。”
墨铭听话坐下,夕月一离开,急忙起身暗中跟上,他现在只有看到夕